生命,從看到開始流動
撰文 \ Ciel
大概是在6月中的時候在SATA生命探索微博抽取公益占星諮商的微博下留了言,最初的想法是想學會解讀自己星盤的群星&T三角,聽聽老師的意見。 連上線開始諮商后,王芳老師就指出了我星盤中原生家庭的問題,本來樂呵呵的我猝不及防的被擊中了。 未經轉化的傷痛其實從未真正釋放掉——當老師提出以後我才意識到。 曾經以為遺忘是治療傷痛最好的方式,隨著歲月流逝積滿了厚厚的灰,我以為自己真的放下了。 但當人輕輕的撣去灰塵、打開,驚覺自己並沒有遺忘,也從未真正釋懷。
不過當時聊起童年的那些不愉快的記憶,像縮成一團的廢紙舒展開來,在老師的指引下,我正視了過往帶給我痛苦情緒的記憶:小時候興奮表達自己情緒卻被冷漠對待,被規訓,戰戰兢兢的度過小學初中的高壓時刻,做錯數學題動輒罰站軍姿幾個小時。 小學時做總是逃離家的夢,初中抑鬱到極點甚至想自殺。 對應了我命盤8宮裡夜間盤父親的自然徵象星土星雙子(也是4宮主)對沖2宮內日月金水射手,且四分命主星火星,同時10-20歲走法達土星大運的徵象。
《與神對話》中曾說:"當你表達你的悲哀之後,你就擺脫了它。 兒童若被允許在他們感到傷心時悲傷,那麼等到長大成人,他們就會對悲傷有非常健康的感覺,因此往往能夠非常快地從悲傷中走出來。 那些被告知『好啦,好啦,別哭』的兒童,在長大之後會欲哭無淚。 畢竟他們終生受到的教育是不要哭。 所以他們壓制他們的悲哀。 遭到持續壓制的悲哀變成慢性的抑鬱,那是極其不自然的情感。
不過找到根源並不是要把所有責任都推給原生家庭,責怪沒有任何作用。 群雙魚的王芳老師,給我最直觀的感受是,我的痛苦我的感受是被關心的,是得到了傾聽的、被重視的,是被人帶有耐心的長時間的關注的。 所以我也有勇氣和信心去描述那些曾經痛苦的經驗。 整個過程中我淚流滿面,但流淚對我來說是一種好事。 我承認了我的悲哀,我不再抵觸它。
很有收穫的一個點就是我接受了"序位法則",不參與我妹妹與我父母的業。 我不想我的妹妹被我父母以同樣的方式對待,也如此痛苦。 所以我總會不由自主的指責我的父母並說教他們。
王芳老師:他們的相處方式是誰的事情?
我:他們。
那一刻我突然懂了。 所以現如今我也能坦然承認當時的我也是有私心的,當我指責他們的時候,我潛意識仍然覺得他們是錯的,我的命主星火星雙魚失去了邊界感(從整宮5宮跑到象限4宮),陷入到他人的課業中,去自以為是的扮演一個拯救者的角色。 而且事後還會覺得自己是犧牲品(雙魚),犧牲了我才能讓父母學會如何好好對待妹妹,有種莫名的悲哀和幽怨。 於是讓我的火星陷入在4宮內,反覆內耗自己,實則是通過拯救妹妹,來逃避我一直不能面對的傷痛。
王芳老師建議我將火星的力量放在5宮,多去創造、運動、玩耍,或者多談幾場戀愛。 所幸我的生命中有一顆明亮的木星指引著我,總是在各種時候將含有我所疑惑的問題的答案的書籍讓我瞭解到,或者有良師益友指引我前行。
有時候感覺生命真是好奇妙啊,今年木土過水瓶4宮,正好是我象限火星的所在之處。 在諮商結束后,我慢慢讓自己抽離出來,去關注我自身的成長。 不知不覺中,我逐漸放下了怒氣和恐懼,心頭總是浮現起爸爸那些溫馨的記憶。
岸見一郎在他的《幸福的勇氣》中寫道:人會從過去發生的龐大事件系統中只選擇符合現在"目的"的事件並賦予其意義,繼而當作自己的記憶。 反過來說就是不符合現在的"目的"的事件會被抹掉。
所以我知道,我其實釋懷了很多。 也跳出了自己的小世界的局限性,去試著理解爸爸,換個角度運用我的火星雙魚,寬恕和慈悲,我和爸爸的關係也真正得到了和解,我向他表達我的愛,他也回應了我。
我們不能改變他人,只能去影響他人。 寫下這篇文字的時候我也突然領悟到了我的火星雙魚是T三角頂點的原因以及如何去運用我的這部分力量。 雖然雙魚是最無力的,但也是影響力最廣泛深遠的,我想我Get到了。
找到根源並不是去責怪他人,占星諮詢也並不是救贖,沒有誰能拯救誰,因為這意味著被拯救的一方是沒有力量的。 占星諮詢對我的意義來說是獲得機會去真正瞭解曾經的問題,在愛的關係中打開心結,重新獲得力量去消融我的土星8宮的防禦。 我也愛著我的每個部分,因為這組成了獨一無二的我。
生命,從看到開始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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